Tuesday, July 13, 2010

按摩

约两年前的某一天,两位筋骨早衰的室友在互相为彼此做背部按摩。
甲说:“将来我要找个肯为我按摩的男人!”
乙说:“要不,我要找个肯付钱让我去按摩的男人!”

幸运的,我找到了以上两点兼具的男人。=)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考试牢骚

考完 Criminal Procedure, down 。4年以来,答得最烂的试卷,连能否及格都不敢多想。

怪。心情是糟,却不算烂透。至少,没有想哭的感觉。每每考试后自觉答不好,总想号啕大哭,但这一次,没有。也许这次没从前努力,所以没有付出与回报不平衡的感觉,也没有哭的资格。No point crying over the spilt milk。现能做的,就是努力准备下一张试卷,免悲剧重演。

回想4 年大学生涯,没有遗憾。 参与了舞台表演:大摇、灯笼节歌舞剧、合唱团、印度舞、交响乐团;志工服务:华文学会社服组下乡、Taman Mega 痉挛中心、慈济、双福、Global Peace Festival...唯,成绩欠佳。没关系,我的收获足以掩盖那小污点。

考试期间,妈与爱人似乎与我同样紧张。每张试卷前,妈总为我向神明祖宗祈求保佑、 考完每张试卷总简讯问候;爱人无时无刻的叮咛,要吃得饱啊睡得好;弟弟帮忙照顾狗狗阿B;室友充当“人肉闹钟”、打包、借用工作室读书;家乡朋友的加油简讯;系友的指导等等等等…的确,我是好命人。

目前唯恐的,就是无法顺利毕业。对不起家人、不知如何向已录取我的律师楼交待、还有大老远从比利时及台湾来出席毕业典礼的姑姑们。这种恐惧像梦魇,三不五时就来袭。神啊,我恳求您保佑!

吃大便的考试,就只剩下一张。 我一定会把你考的漂漂亮亮,你这乌龟王八蛋!

Sunday, December 20, 2009

我是谁

我是谁? 这百问寻不着答案的问题,又突然浮现脑海。
近期忙得团团转。我的生活没有真正的假期。学期假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生活中心的转换 – 从课业至工作。
其实我享受充实的生活,享受与不同背景的人交际、学习。然而,排得满满的预约与工作,让人忘了停下脚步。近期,我见了很多人 - 老朋友、陌生人、暗恋的人、被暗恋的人、诚恳的人、心怀不轨的人。同时,也好像领悟了很多。怎么说“好像”呢?原因是,我缺乏思考的时间,那些领悟,未经消化,一觉醒来,烟消云散。
借了,也买了一些书籍,却都只搁在一旁。
亦舒说:“忙”少了“心”即成“亡”。
我,在忙吗?抑或,已“亡”?
我是法律系四年级学生。我是保险业务员。我是翻译员。什么才是我想要的身份?
Assignments, appointments,时间紧迫,哪样优先?
成绩、业绩,数字追逐游戏,何时结束?
Rojak 般的脑袋,睡了却难安眠。
不想了,我什么都不是。套叶剑锋的专访所讲的:我是黄家的大女儿。其余的,都是兼职。

Thursday, November 5, 2009

Section 114 Evidence Act

我一直努力寻找被喜欢的证据
原来都只不过是section 114而已
所以我决定 忘了你

Section 114: Court may presume existence of certain fact:-
The court may presume the existence of any fact which it thinks likely to have happened, regard being had to the common course of natural events, human conduct, and public and private business, in their relation to the facts of the particular case.

Sunday, October 18, 2009

那夜,我们活在平阳镇

距离马大灯笼节已半个月。对于那夜,大家都情感澎湃,包括老师们。我很想把那种感觉记下来。奈何灯笼节后,紧接着的考试、trial、assignment,马不停蹄的生活节奏,吞噬了睡眠时间,更免谈写部落的时间。

半个月后的今天,心情其实平静了许多。读了其他镇民们的部落及感言,他们早已话出了我的感受。目前的心情除了不舍,还有无尽思念。

猛然发现,本来不怎么光顾facebook 的我,facebook成了每日必逛之处,原因只为上下载照片、看部落、看comments、看老师们的profile... (oops!) 从未上佳礼的我,竟也去论坛三八…半个月后的今天,千千静听仍播着同心结。宿舍里、faculty里,还摆脱不了“大夫人”的称号。《义结同心结》已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对于那场剧,我其实很自责。第一个亮声的我,唱走拍了,为开场染上了大污点。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有多歉疚,对整个 筹委、舞演员、戏剧老师、音乐老师、作曲人Josephine、还有来捧场的朋友…第四场,出场慢了,只因在后台混淆了道具。

或许,正如商权老师所说的,这正是戏剧好玩的地方。没人可以预测突发状况。我很感恩,因为由始至终,并没听见任何责怪。我很感恩,老师给了我这个机会,歌、舞、剧,一次体会, 还有不得不提的,在录音室录音的经验。这一切,都可能是我一生仅有一次的体验。

或许,我不该把缺点放大,因为《义结同心结》的美好远远超乎它的瑕疵。

整个过程,我迷失过,因为我捉不到“该保持大夫人富家闺秀的气质,还要有笑点”的平衡点。我不能演得太夸张,也不能过于保守。其实到了演出当天,我仍不知自己是否掌握了那所谓的平衡点。我只猛催眠自己,我是大夫人柳春丹。

看来,我还沉浸在我是大夫人的情绪中。我很不想面对堆积如山的课业、很不想面对工作上的压力、很不想缴还帐单、很不想变成黄颖懿。。。

《义》对我意义甚深,除了整个过程的满足感,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一班志同道合的小瓜,还有对于艺术的希望。原来这世上,为艺术不求盈利付出的人还是存在的。原来,性情中人,大有人在。原来,我并不孤单。

加入二团的事, 我认真考虑过。但终究,我有一些难言的使命与责任,我无法义无反顾地把毕生奉献给舞台。然而,可以肯定的,我不会永远离开舞台。因为,那里住着我的灵魂,隐藏着我追求的快乐,甚至,若说舞台是我的避风港,亦不夸言。

我放肆很久,也堕落很久。我该从梦中醒来了。

感谢给我机会参与《义》的人。感谢在 PT09 遇见的所有人。也感谢到场支持的人。 这几个月,我忙碌但很快乐;我疲倦但很满足。

延续

忘了最后一次写部落,是在什么时候。
同时,也忘了情绪被压抑了多久。
快乐的,不快乐的。
其实,只要不执著,一切过眼云烟。

始终,有些心情是不想被遗忘的。
所以,延续。
始终,眷恋着方块字。
所以,延续。

其实,对旧部落仍心怀不舍。
那曾经的多愁善感、情感泛滥,
再多么可笑可耻可怜可歌可泣,
终究是最原始的自己。

如果想参与我的过去,可查阅 http://yyik.blog.friendster.com